色彩斑斓的十月

色彩斑斓的十月

   今年的十月是色彩斑斓的。

    101日北京的建国60周年国庆阅兵“端的是”美轮美奂,令人目不暇,尤其是女民兵方阵,“红妆素裹/分外妖娆”,格外醒目。香港军事评论员马鼎盛评价说:女民兵服装红色衣服太显眼了,不利于战地隐藏,有违军事常识。瞧,还真有人较真儿。

    今年101日那天,休斯顿的天气可谓完美,晴朗的天空上朵朵白云。下班回家的路上照例是周琳开车。我打开天窗望出去,晴朗的蓝天上出现了一弯美丽的彩虹云:头顶正上方的天空仅有的一条云带上浮现了弯弯的彩虹,奇迹!真是奇迹!后来查网,知道彩虹云的“物理解释”是“阳光经高空冰晶反射”形成的;不像普通的彩虹是雨后水滴反射阳光形成的。彩虹云的“民间解释”是瑞兆,但愿如此!期盼未来一年国泰民安。

 1.社会新闻

    10月份的大新闻是诺贝尔奖的出炉。中国人高锟先生“实至名归”,靠着“光纤”的发明获得物理奖。高先生即使入了外国国籍也是中国人。高先生真了不起:能在没有光纤现实基础的时候想象出光纤的样子,并且进行精细的理论描述,真是了不起!别的不说,首先这个想象力是“卓尔不群”!很想有时间的时候把他那篇60年代的文章找出来拜读一下。估计不能太复杂。

 2.工作

    这个月的工作比其它的月份差不多,在9月份给阿尔及利亚的一个油田作了一个数值分析之后,月初主要是做总结、规划下一步的工作方向。

上月底的时候领导还宣布了一次2.5%的裁员,有一位项目经理(秘书组长)走了。公司年初的时候有56千正式员工,上半年裁员12.5%,之后就剩下不足5万人了,现在就更少了。不过公司在裁员的同时也招新人。公司网站对外仍声称5万人规模。

    月中的时候参加了一次美国石油协会去海边Galveston举办的学术讨论会,结识了若干美国同行,见识了一下美国的学术活动:各种设施很气派,比在欧洲时见到的设施气派多了。当然收费也贵:两天的会议每人800美元,还没有论文集出版。好在是休斯顿石油分会给我们出钱,自己单位分文不付。美国的市场活动组织得真好:会议期间各位代表的一日三餐由不同的石油商赞助。赞助商可在相应的时间内讲几句话,宣传一下自己。还有展台供石油商展示推销产品。借着这个机会我以Halliburton职工的名义到展台认真学习知识,仔细了解了各种石油设备的用途和原理。这种机会在国内是没有的。

图1 参加Galveston石油工业学术会议(从会议网页上下载的照片)

 借会议的机会,在Galveston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傍晚。那天下午的天气很好,从南方吹过来的吹到身上很温暖。沙滩很平,水很浅,也就半米左右。但是浪很大,也许是涨潮了?浪头有一米多高。明亮的有些耀眼夕阳照耀下,一个人站在水里,看到浪要过来了,就展开双臂使劲上跃一扑,温暖的海浪会先把人托起来,然后从身下流向后方的沙滩,有一种稳稳当当着陆的感觉。又一排海浪过来,赶紧起身举臂上跃一扑,重复感受海浪的温暖与托举,很舒服。时间久了,了解到海浪有两种,一种是带着浪花和喧嚣,一路高喊着奔过来的,这种浪冲劲儿大,但托举力小;另一种浪不带浪花儿,只有碧绿的绿波,涌起多高,能把人一下子“举起来”,然后冲很远。看到有人玩滑板冲浪,基本上就挑这种浪:滑板顺着这种浪,能带着人在浪尖上“出溜”好远,速度很快。

 玩累了上岸回住处,路上见到空中飞来5个硕大的鱼鹰。由于风大,鱼鹰也不用扇翅膀,两米来宽的翅膀展开,5个褐色的鱼鹰平伸着长长的喙,一字展开顺风而飞,像极了战斗 机群。

 第二天的报告排在上午10点半。7点半早餐后抓紧时间再去海边海滩看风景。这时风有点大,也有点阴天。海滩就在楼下马路对面,海滩上有一条巨石铺成的石埂,伸向海里,大约1百多米,是给钓鱼的人预备的。巨石是两米见方的红色火山岩,极其结实,平时很少见。在石埂的顶端看海,浪更大,能体会“惊涛裂岸、卷起千层雪”的意境:一个浪头拍过来,能顺着石头爬十多米,溅起的水花飞起一人多高。抬眼望去,那远处也不见山 /只有绿水托着云头,不由得令人惊叹造物主的伟大,感到自我的渺小。双手高举成“V”字型,然后对着大海大喊“海——!”。海不像山,喊出去也听不见回音,只有涛声依旧。

 忽然觉得后面有双眼睛在看我。慢慢转过身,一看,二十米外果然有人正在走过来。是一位女士,红T恤白短裤,金发碧眼,皮肤略带古铜色,一副“职业旅行家”的样子。走近了,女士很热情,笑容很灿烂,问我:你在跟神对话么?我说:是的,景色真美,上帝真伟大!女士上前问好、握手,说她叫Claudia,是基督徒,看我“举臂向天”,一定是在跟上帝说话。Claudia的眼睛是淡蓝色的,晴朗的天空的颜色。

我返回会场,路上回头看了一眼,Claudia正在石埂的顶端看海,并举双臂向天。

3.遇到国内石油界

本月27号公司里来了一队新疆客人,是新疆吐哈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的领导们,到Halliburton来考察。本来他们自带了Halliburton中国分公司的两位工程师作翻译,到了之后一试不灵,有问题。领导临时让我上场,上午11点告诉我:下午有一场翻译任务得我去做。我没做过翻译,石油尤其陌生。要是力学内容就好了。但是领导任务下来了,只有“上”。我记得去年在沈阳工大让**去替我跟沈阳某厂的领导介绍一下我们的成果内容。她大叫“做不了!不行!不行!”直接拒绝。她是学生,可以拒绝老师的指派,我是员工,不能拒绝。再说了,领导让我去就是觉得我行。否则这么多人干吗非让我去?!

    去了才知道得一句一句的翻译,还得双向:把老外的英文译成中文,把新疆来的领导的中文译成英文,全是专业术语,确实有难度。好在我书看的多,比如有个英文名词Housing,普通意思是房子,专业意思是轴承,这个专业意思是从张贤亮的小说“黑炮事件”里看来的,不是科技英语课堂上学的。

    从下午2点一直到6点多,5个老外轮番上阵,讲了4个多小时,把Halliburton公司的钻井和完井的软件硬件精华部分逐一作了介绍和演示。听后觉得Halliburton的技术高效、安全、环保,真是世界领先水平。估计价格不能便宜。

昨天听了一个同事通过网络做的远程项目进展报告。我们组的Robert目前在马来西亚对青海的一处油田的若干井进行地下流体压力分析,包括亚琛、凌水等区域的油井。Robert抱怨说资料大部分都是中文的,很难看懂。他用的就是我们这儿开发的软件。从报告来看效果不错。这种分析目前我也能做。这个软件我用了一年了,基本上算是熟练工了。真希望能有一天用自己掌握的先进技术为祖国的现代化服务。

 4.日常生活

 快11月份了。今年的休斯敦没来台风,以往干旱的德克萨斯州的夏天也变得湿润多雨。据说这是“厄尔尼诺”现象的结果。今年的德克萨斯州是一个丰收年:超市的甜玉米一块钱买6穗;大西瓜20多斤5块钱一个,又大又甜,没听说有打色素注、糖精水的。沈阳的西瓜也很好吃,只是不那么放心。吃的时候得有豁出去的劲头才行。

 这个月沈国阳参加了休斯顿市高中数学竞赛,“Number sense (心算比赛)”得了第一名,“Math(数学综合)”得了第一名,“Calculator (使用计算器进行运算)”得了第五名,带着三个奖杯回到家里兴高采烈。干得不错!这学期他们班的数学老师是刚从UT Austin(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)毕业的李锋。李锋是北京人,在休斯顿上的高中,跟学生们的关系很融洽。下图是他们老师Dr Poche在颁奖的时候给他们照的照片,旁边的女孩手里拿的是第五名的奖杯,比较短;沈国阳手里拿的是第一名的奖杯,杯身比较长。这个女孩不简单,是学校游泳队的队员。看上去就有一股假小子的骠悍劲头。白人学生能得数学奖杯,非常不错。

图2 沈国阳参加数学竞赛(Poche博士拍的照片)

前不久沈国阳所在的校乐队举办了一次年度音乐会。沈国阳穿上乐队制服还是蛮有型的。

图3 沈国阳穿上乐队制服还是蛮有型的。

 沈国阳去参加数学竞赛的那个周末,我和周林到附近的公园遛弯儿。公园很大,好几里长。有好几个足球场,都是英国后裔的教会(Methodist church)的财产。孩子们在踢球,很多人在看球,我拿着照相机东拍西拍,一个黑人大叔主动过来问我们要不要照合影?盛情难却,机会难得,就照了一张。

图4 在公园。

 5.工业大学的学生

 沈阳工大的两位二年级研究生这个月通过了开题报告,正式进入课题研究。三年级的研究生快毕业了,正在找工作或者准备考博士。在各自的副导师带领下,学生们干得很积极。

北京的朋友来信说:香山的红叶红了,美极了!

我去过很多次香山,第一次是和大学同学在1981年的时候去的。最近一次是大约10年前和北京的朋友们去的。我觉得香山的红叶其实没有清华园的红叶好看。我记得清华园种了很多巴西火炬树,一到深秋就红似火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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